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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么慢慢走著，从左边走到右边，从右边走到左边。
有时候走到边路，和罗伊斯聊两句；有时候走到中路，和京多安交换个眼神。
內托跟著他，一开始还紧紧贴著，但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这个华国人，怎么一直在走？
“嘿！”
內托冲林凡喊，“你跑啊！
你倒是跑啊！”
林凡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我在跑啊，你没看到吗？”
內托气得牙痒痒。
他跟著林凡走，但越走越烦躁。
他是一名中后卫，他的工作是盯人，是防守，是抢断。
他不是来散步的！
但林凡在散步，他如果不跟著，万一林凡突然加速怎么办？
他只能跟著。
就这样，两人在场上慢慢走著，从禁区走到中圈，从中圈走到边线，从边线又走回禁区。
第25分钟，趁著死球的间隙，林凡走到边线附近，和罗伊斯说了几句话。
罗伊斯看了內托一眼，忍不住笑了。
“林，你这招太损了。”
林凡眨眨眼：“什么招？我在散步啊。”
罗伊斯笑得更厉害了。
內托站在不远处，看著两人有说有笑，气得脸色铁青。
他想衝上去，把林凡推倒，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他只能跟著，继续跟著。
场边的斯帕莱蒂看到了这一幕，皱起了眉头。
“內托在干什么？怎么一直在走？”
助理教练说：“他在盯那个华国人。”
斯帕莱蒂仔细看了看，然后脸色变得很难看。
“那个华国人……在散步？”
助理教练点头：“看起来是的。”
斯帕莱蒂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能说什么？
让內托不要跟著？那万一林凡突然加速怎么办？
让內托继续跟著？那等於让自己的一名后卫跟著对手散步，浪费一个人力。
他怎么选都不对。
“这个华国人……”
斯帕莱蒂喃喃道，“太狡猾了。”
而另一边的克洛普，一开始还没注意到。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布瓦奇，你看林凡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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