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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玉蘅故意上下地打量了一下他，“若真是如此的话，律香川也不会在孙府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吧？”
要不是有系统在的话，她都要以为律香川已经死了。
虽然他还没有死，但是想必他现在比死还不如，因为他给的仇恨值一直在疯狂增加中。
但是崔玉蘅并不准备就这么放过他，她已经布置好了，从明天开始，江湖上就会有关于律香川的流言了。
虽然现在江湖上大部分人都知道律香川是个废人了，也都开始同情他，并且有一部分的人在同情他的时候嘲讽他。
但是，这些远远不够。
孙小蝶要的是律香川身败名裂，既然如此，崔玉蘅当然要加一把火。
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就是喜欢看高位者的坠落。
之前律香川可是被江湖的人满口称赞，如今他跌落泥潭，若不是为了一些所谓的武林正道的面子，他们早就彻底嘲讽开了。
只要她给出一个律香川品行败坏的理由，那些人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就会把律香川往死里踩。
到时候，律香川的名声会连臭气熏天的泥沼都不如。
崔玉蘅嘲讽地看着孙剑，“你都无法原谅律香川，凭什么要我原谅那些人？怎么了？律香川对你的伤害就是伤害，他们对小蝶的伤害就不是伤害了吗？言语如刀能杀人，你怎么知道小蝶没有在这些刻薄的言语之中死了几回！”
孙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可是，这是不对的。”
“对与不对，我说了算，你说了，不算。”
孙剑看向白玉堂，“她就这样明明白白地利用你，难道你……”
“那又如何？”
白玉堂打断了孙剑的话，“我心甘情愿被她所驱使，不行吗？再者，她为何不驱使别人就单单驱使我？自然是因为她在乎我，信任我，只有我才能够被她所依靠。”
孙剑又看向孙小蝶，“妹妹。”
他想要从她的眼中找到往日里对自己的崇拜，但是却什么都没有，除了冷漠和讥讽，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了。
他好像真的把他的妹妹弄丢了。
孙剑失魂落魄地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崔玉蘅冷哼了一声。
也许孙剑是一个好儿子，是一个好朋友，但他却不是一个好哥哥。
哪怕他不相信孙小蝶，难道就不能出手维护一下自己的妹妹吗？
若是孙剑想要庇护孙小蝶，她还会被律香川控制在手心里吗？孙小蝶死的时候那么绝望，孙剑又何尝不是在这份绝望上加了砝码的人？不管他对别人来说是什么样的好人，但是对于孙小蝶来说，她不要这个所谓的兄长了。
白玉堂皱着眉看向月洞门，心想今天碍事的人有些多了。
崔玉蘅看向来人，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她是律香川的妻子，林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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