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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人，从玻璃外望了望，男女比例三七分。
“我有点好奇公司内部论坛里有点什么乐子了。”
Joshua闲不住翻起了公司资料，听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么快就开始体察民情了？”
Joanne似笑非笑地指了指头，“动动脑子就行。”
她故作无意地走过办公区走廊溜了一圈，还接了杯冰水回来。
Joshua头也不抬，看见了？Joanne敲了敲桌子摆给他看，分屏后的手机屏幕上一列是已登录后可查看的论坛帖，另一边就是虚拟ID背后逐个对应的实际名字。
“你怎么办到的？”
“我和中学某个低级黑客学了一手。
后来成功举一反三，我出师了——我借用学校电脑把他账号上所有骚扰同学的证据匿名打包发给了校方。”
“他没找你麻烦？”
Joshua说完感觉关注点不大对，赶忙找补：“呃，你这么做是好心，但手法其实有点缺德……”
Joanne笑了笑没再说话，做了个让他闭嘴的手势，转而低头翻起了论坛。
Joshua皱了皱眉也不再理会。
他们两个人坐的位置很巧妙，借着绿植的遮挡，形成了一个得天独厚的视角，他们能看清楚会议室里的人影，角度刁钻的话还能看清楚脸，但里面的人都背对着他们。
开会的时间快要到了，会议室渐渐进了不少董事会的人。
“嘿，看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
Joanne的手弹了一下他的纸杯示意他看，“论坛有人翻出他曾经对下属有过不轨行为，不论男女那种。”
“呕。”
Joshua真心实意地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还有那个领口塞黄色方巾的男人，曾经被人撞见过在夜店左拥右抱边□□。”
Joanne用嘲讽的语气描述着会议室鱼贯而入的那群看似光鲜亮丽的人们，“那么相较而言，看来那位香奈儿满配小姐靠捏造把柄控制别人的小手段也没那么恶劣了。”
“你真的一定要在开会前说这些倒胃口的黑料？”
“方便他们对我们咄咄逼人的时候不要手无寸铁呗。”
Joanne把那杯咖啡一饮而尽，捏扁扔进垃圾桶里，“实话说，我感觉今天没什么好事发生。”
看到Lilya和助理重新出现在电梯门口的时候，他们同时起身，两个均在180cm身高的人走到银发女人身边，倒是真的有点像保镖。
会议室的董事都把目光转移到了她身后的两个年轻人身上。
不难看出lilya应该事先告知了Joanne和Joshua的名字，但让他们更惊讶的是，Oscarle家并没有如他们所想提前做出选择，让唯一的人选坐上唯一一把交椅，而是让两只独狼一起上了桌。
这让某些急于站队的人有点气急败坏。
“Lilya，这次会议董事们来的不齐，Arthur和Velsa还在出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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