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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辞玥离开前，清冷的眸光轻轻掠过林璟瑜和阵怀瑾，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随即与煜辰川一同消失在出口的光影中。
训练场内，只剩下林璟瑜与阵怀瑾两人。
空气忽然变得异常安静，只剩下远处阵法低沉的嗡鸣，以及林璟瑜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阵怀瑾没有立刻动作。
他站在原地，月白色的常服在战斗后依旧整洁，只是额发微湿。
银边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倚着护栏、闭目忍耐不适的林璟瑜身上。
那目光不再带有平日的温润笑意，也没有竹林中的冰冷审视，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能穿透表象的探究。
静默持续了数息。
然后，阵怀瑾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在这寂静空间里仿佛带着回音，直奔核心，没有任何迂回与铺垫：
“林璟瑜。”
他顿了顿，目光如锁，牢牢锁定对方。
“你……是双生灵，对吗？”
不是疑问，而是近乎确定的陈述。
林璟瑜缓缓睁开眼，迎上他的目光。
眼底的疲惫依旧，却没有太多被戳破秘密的惊惶，反而有种“果然如此”
的平静。
他扯了扯嘴角，牵扯到内腑的伤势，让那弧度显得有些无力。
“是。”
他没有否认，回答得干脆。
随即，他微微偏头，用一种近乎对等的、了然的语气反问：“你不也是么？一个灵，一个器。”
阵怀瑾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林璟瑜的反问，这本身已是一种默认。
他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了距离，镜片后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最终化为更深的好奇与探究。
“我一直很好奇。”
阵怀瑾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执着的困惑，“你……是怎么知道的？”
关于他身负双生之秘，除了家族最核心的寥寥数人，以及那个冥冥中可能存在的“存在”
，绝不应有外人知晓。
尤其是林璟瑜，一个“本该”
对他一无所知的人。
林璟瑜沉默了一下。
总不能说，我看了剧本，我是穿书的吧？
他移开视线，望向训练场顶部流转的阵法光芒，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再问的疏离：
“保密。”
阵怀瑾看着他的侧脸，没有继续追问。
有些答案，或许并不在语言中。
他想起竹林里那道一闪而逝、却远超“光明天使”
范畴的奇异生命波动，那精纯到令人心悸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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