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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楚柠依旧窝在图书馆顶层的冷门藏书区，手里翻着一本封面泛黄的《堕落者物种全解》，指尖划过书页上的文字，眉头却越皱越紧。
这本书是三十年前出版的，里面记录了从堕落者第一次出现至今，几乎所有的袭击案例和物种特征，却唯独对它们的来源，只写了一句“未知，疑似异空间入侵物种”
。
她连着翻了十几本相关的藏书，从官方科普读物到前线巡查队的回忆录，全都是一样的答案，没人知道堕落者从哪来，没人知道它们为什么只猎杀人类，更没人知道它们的进化规律是什么。
“真奇怪……”
合上书，楚柠轻声喃喃。
【哪里奇怪？】系统的声音带着点茫然。
楚柠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这本书说，堕落者和异能者是同时出现的，而且已经存在了几百年。
那问题来了，几百年了，居然没有任何关于堕落者来源的记载？”
【嗯……你这么说好像是有点奇怪。
】
楚柠没说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的边缘，脑中思绪纷飞。
漫画第一季的剧情里，堕落者只是推动主角团成长的工具怪，每次出现都只是为了让主角团刷经验、提升异能，从头到尾都没有交代过它们的来源。
可她现在身处这个世界，才发现这根本说不通，人类靠着异能建起了安全城市，建起了异能学院，甚至能精准测算异能的觉醒概率，而作为生存几百年，对人类生存威胁最大的物种，怎么可能连一点来源的线索都没有？
“你是这个世界的意识体，你也不知道堕落者的来源吗？”
【不知道，虽然我是这本漫画的意识体，但世界正在向真实世界进化，有些东西在没进化完成之前我也很难知道，不过目前漫画的核心世界运转是完全正常的，剧情线也没有异常波动，应该对我们的任务没有影响？】系统的声音里也带着一丝不确定。
系统作为这个漫画世界的意识体，居然也对堕落者的来源一无所知？
楚柠心里的疑问越攒越多，但正如系统所说，这些事暂时和她的任务没有直接关联。
“你说的也对，反正只要我们完成任务就可以了，确实不必太过细究。”
叹了口气，楚柠站起身，把手里的书放回了高高的书架上。
刚转身准备离开图书馆，左手上的学院身份手环突然震动了两下，弹出了一则全员通知消息。
发件人是班主任周衍，内容只有短短一句话，却瞬间让楚柠停下了脚步。
【班主任周衍：恭喜各位同学为期一个月的理论课已全部完成，下次课程将开启S班首次实战对抗训练，规则课上公布，请各位同学养精蓄锐，按时参加课程哦~】
楚柠目光落到对抗两个字上，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段风平浪静的日子，看来是要到头了。
“系统，主角最近异能掌控怎么样了？”
【各方面已趋于平稳。
】
楚柠低头看着手环上的通知，摸摸下巴，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既然已经平稳了，那或许这个实战课，她可以找机会搞点事了。
毕竟，她这个拿了反派剧本的人，本职工作就是给被命运眷顾的主角多添点“成长的惊喜”
。
风平浪静的日子，又怎么能促使主角进步呢？
而在楚柠转身离开图书馆的瞬间，另一边书架的阴影里，白晟缓步走了出来，灰墨色发丝在阳光下泛出光泽，目光落在楚柠离开的方向，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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