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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趁火打劫。
“坏男人，阉了你！”
柳清芷一次性丟来几十把菜刀，果然是这个意思。
……
一家较为高档的西餐厅。
人满为患。
不过基本都是年轻人，脸上洋溢著对爱情的憧憬，和对彼此身体的渴望......
“今天生意这么好？”
江南纳闷道。
柳清芷眨眨眼睛：“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闻言。
江南表情立马严肃起来：“怎么可能忘记？”
08年。
当时只有八岁的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从家里偷了一百块捐了出去。
事后。
老师对这个混世小魔王有了新的认知。
父母也没打他。
不过柳清芷显然没和他在一个频道，眼神忽然变得期待起来，似笑非笑道：“那你有没有准备礼物送给我？”
她一说，江南立马反应过来。
今天512。
女人要仪式感。
男人要女人！
可以预见，今晚的酒店，肯定会爆满。
“有啊！”
江南舔舔舌头，一脸坏笑。
柳清芷白了他一眼，却是悄悄夹紧了大腿......
“对了，跟你说点正事！”
柳清芷正色道：“我这次出差跟进一个项目，遇到一些阻力，客户这边一直吊著，既不拒绝，也不同意，什么手段方法都用了，始终没有突破，你能给个建议吗？”
在跑业务这一块，她对江南的能力是高度认可的。
闻言。
江南笑了笑：“这次是真取经？”
说完笑容內敛，皱皱眉：“我对这个项目一无所知，你突然这么问，我肯定给不了什么有效的建议......这个项目应该有竞爭对手在抢吧？”
柳清芷点点头。
江南砸砸嘴：“我可以提供一个思路——先搞定你的竞爭对手！”
此话一出。
柳清芷美眸一亮。
接著意味深长道：“当初鑫科那个项目，你也这么做了吧？”
江南耸耸肩，不置可否：“全靠同行衬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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