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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姐姐三年前就知道了。
她来这所大学，不是为了读书，是为了查真相。
学生会、地下赌场、那张照片上的人——都是她计划的一部分。”
“你胡说。”
我的声音在发抖。
“我没有胡说。”
陶羽涅站直了身体，“你姐姐在用命赌一个局。
赢了，她报仇；输了，她坐牢。
不管输赢，她都回不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们之间的地板上，像一条分界线。
我站在一边，陶羽涅站在另一边。
而苏蔹，站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她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知道了，就不会让她做。”
陶羽涅说，“你是她唯一的软肋。”
我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眼泪掉下来，砸在地板上，无声无息。
苏蔹。
我的姐姐。
那个给我做早餐、替我挡雨、挨了打说不疼的人。
她在复仇。
她一个人。
她一个人扛着所有的事，扛了三年，不告诉我一个字。
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什么忙都帮不上。
我蹲在那里哭了很久。
陶羽涅没有走，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等我哭完。
“你想见她吗？”
她问。
我抬起头，擦干眼泪。
“她在哪？”
陶羽涅转身。
“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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