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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得很克制，甚至故意用了“一个同学”
这种模糊指代。
但许鑫羽太了解我了。
“章容鱼？”
他直接问。
我僵住。
“你怎么……”
“你转学后每次打电话，三句话不离她。”
许鑫羽笑了，声音软软的，像小时候被我抢了玩具后委屈又认命的样子，“‘章容鱼今天又考第一了’、‘章容鱼晃腿的样子有点可爱’、‘章容鱼送我手链了’……欣欣，你当我傻啊？”
我耳朵发烫。
补兑。
原来我这么明显。
“所以，”
许鑫羽顿了顿，“你是想帮她，但又怕伤她自尊，怕她觉得你在施舍，怕破坏你们之间那种……呃，学霸对决的浪漫氛围？”
他总结得精准得可怕。
“嗯。”
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简单。”
许鑫羽语气轻松，“我这边正好知道一个‘青年学者培养基金会’，刚在江南省试点。
针对家庭困难但学业优异的竞赛生，提供生活补助和线上研究助理岗位，报酬不错，时间灵活，还能写进履历。”
他顿了顿，补充道：“最重要的是，审核流程完全匿名，由第三方机构执行，资助方信息不公开。
你同学只会收到‘经学校推荐，基金会审核通过’的通知。”
我心跳快了一拍。
“你怎么……”
“家里长辈刚好认识基金会的人。”
许鑫羽轻描淡写地带过，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打个招呼，把你们学校的推荐名额加一个。
剩下的，就看你那位同学自己申请了。
以她的成绩和竞赛排名，肯定能过。”
他说得如此自然，如此……轻而易举。
就像小时候，我随口说想要某个绝版画册，他第二天就能让那画册出现在我书桌上一样。
从不问过程，从不炫耀能力。
只是默默把东西放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
“一一，”
我喉咙发紧，“谢谢。”
“谢什么。”
他笑了，“不过欣欣，你这次好像特别认真啊。”
我没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轻轻的叹息。
“好啦，不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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