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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结束时己经是晚上九点多，礼堂门口挤满了人。
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着，讨论的话题几乎全是阮芷的《采薇》舞。
有人举着手机回放视频，有人兴奋地比划着舞蹈动作，还有人在争论“琛芷CP”
是不是真的，热闹的声音在夜空中散开，连带着十月末的晚风都多了几分暖意。
顾琛跟在周彦身后，慢慢挤出人群。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领口微微敞开，晚风灌进去，却没让他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
脑海里依旧反复回放着阮芷跳舞的画面——她提腕时指尖的弧度，下腰时腰背的曲线，还有望向远方时眼神里的柔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
“老顾，你走快点啊！”
周彦回头喊他，手里还拿着那根粉色的荧光棒，上面的亮片蹭了他一身，“你还在想阮芷妹子的舞呢？说实话，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她旋转的画面，那裙摆展开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顾琛收回思绪，加快脚步跟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下颌线绷得更紧了。
“只是一场普通的表演。”
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冷淡。
“普通表演？”
周彦夸张地瞪大了眼睛，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肩膀，“你可别骗我了！
刚才在礼堂里，我跟你说话你都没听见，眼睛就盯着舞台，恨不得把阮芷妹子盯出个洞来！
要不是我拍了你一下，你怕是要坐到散场都回不过神吧？”
顾琛的脚步顿了一下，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我只是在观察节目效果，毕竟是学生会负责的晚会。”
他强行找了个借口，语气却有些生硬。
“观察节目效果？”
周彦笑得更欠揍了，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琛芷CP”
的帖子，递到顾琛面前，“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论坛上都在说你‘失神现场’？还有这张照片，你看看你这眼神，说是‘欣赏舞蹈’谁信啊？”
顾琛低头看向手机屏幕，照片里的自己坐在座位上，目光牢牢锁在舞台方向，侧脸的线条柔和了许多，连平时冷硬的眼神都透着专注。
下面的回复里，有人说“这眼神绝对是心动了”
，有人说“磕到了磕到了”
，还有人@了周彦，问他“是不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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