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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环境很好，落地窗外是学校的银杏道，金黄的叶子落了一地。
两人选了靠窗的位置，点了咖啡和蛋糕。
“其实，”
顾琛搅拌着咖啡，忽然说，“我爸昨天跟我谈了很久。”
阮芷抬眼看他。
“他问我是不是真的认定你了。”
顾琛笑了笑，“我说是。
然后他告诉我，当年他和我妈，也是商业联姻。
结婚前只见过三次面，第一次在双方家长安排的饭局，第二次在订婚宴，第三次在婚礼上。”
阮芷惊讶：“那他们……”
“他们结婚头两年，相敬如宾——真的是‘宾’，客气得不像夫妻。
我妈是大家闺秀，什么都忍着，我爸那时候年轻气盛，觉得婚姻就是交易，对她也不够好。”
顾琛的声音低了下来，“首到我妈生我时难产，在手术室里九死一生。
我爸在手术室外等了一夜，抽完了一整包烟。
他说那时候他才突然意识到，如果失去了这个女人，他的世界就塌了。”
阮芷静静听着。
“后来我爸变了。”
顾琛继续说，“他开始认真了解我妈的喜好，记得她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知道她喜欢园艺，就把家里后院改成了花园；我妈喜欢看话剧，他就包年订票，再忙也陪她去。
用了好几年，才把之前的冷漠弥补回来。”
“所以你爸现在……”
“现在他们很好。”
顾琛笑了，“好到我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我爸常说，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不是把顾氏做到多大，而是在还没完全懂得珍惜的时候，遇到了愿意等他成长的人。”
他看向阮芷，眼神温柔：“阮芷，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等我。
但我想让你知道，我在努力成长，努力成为配得上你的人。
我不想像我爸那样，等到差点失去才后悔。”
窗外有风吹过，银杏叶如金色蝴蝶般飞舞。
阮芷看着顾琛，忽然问：“如果你妈当年没有难产，你爸会不会一辈子都那样冷漠？”
顾琛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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