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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上午，专业课教室。
阮芷和顾琛依然坐在一起，但气氛明显比之前自然了许多。
顾琛会自然地帮她占座，会在她低头记笔记时，顺手把挡住她视线的书往旁边挪一挪。
这些小动作做得自然又顺手，仿佛己经做了很久。
课间，顾琛把打印好的江南调研行程表递给阮芷。
“你看看有没有需要调整的。”
他说，“我联系了几位当地的非遗传承人，时间都约好了。
住宿定在古镇里的民宿，环境比较安静，也方便我们走访。”
阮芷接过行程表，细细浏览。
行程安排得很合理：周三下午高铁出发，傍晚抵达后入住民宿；周西全天走访三位传承人，晚上整理资料；周五上午去当地的非遗展示馆，下午返程。
住宿那一栏，顾琛特意标注：“两间相邻的单人间，己确认。”
很细心，也很尊重。
“安排得很好。”
阮芷点头，“辛苦你了。”
“应该的。”
顾琛顿了顿，又说，“对了，天气预报说周西可能有雨，我准备了两把伞。
你……记得带件厚外套，江南水乡湿气重，早晚凉。”
阮芷抬眼看他：“你最近很细心。”
顾琛耳根微红，强作镇定：“工作需要。”
阮芷笑了，没拆穿他。
这时，林薇薇从前排走过来。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但眼圈有些红肿，显然没睡好。
“阮芷，顾琛，”
她声音很轻，“能跟你们说几句话吗？”
阮芷和顾琛对视一眼。
三人走到教室外的走廊。
“论坛上的帖子我看到了。”
林薇薇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顾琛，你说得对，我之前确实做了很多错事。
我……我道歉。”
这话说得突兀，顾琛皱眉：“你又想干什么？”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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