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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怀瑾看着她，抿嘴一笑，“看过的。”
“什么？”
“我看过你的剧。”
顾棠玥有些惊讶，“什么时候？”
邵怀瑾讲了几个日期，居然还真是她登台表演过的日子，只是这几场里的她只作为一个小角儿登台，有一次甚至连一句台词都没有。
他看过的，在她不知道的时候。
顾棠玥张张嘴，半晌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感觉脸颊有一点点烫。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被安排到一个好的剧就告诉你，你提前买到最好的那个座位，我演给你看。”
正式的、她知道的、角色最好的一次表演。
邵怀瑾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搭在她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好，一言为定。”
就像是，她专门为他演一场一样。
后来邵怀瑾还是没有进她的家，只把她送到门口后，伸手抚了抚她的脖子，似乎想做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做。
“早点睡觉。”
他望见了她眼底的红血丝以及眼下的黑青，“就算是最爱的粤剧，也不能放任它就这么败了自己的身子。”
她性子很倔，认定了的事会拼了命去做，他知道他是劝不动她的，但他起码能做她的提醒者。
顾棠玥也没想着硬撑，的确感觉最近身子不太舒服。
她打了个哈欠，“我现在就去洗澡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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