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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看别人直播？”
“就是上次看到的业余粤剧小团队，我有些问题想向他们请教。”
顾棠玥一手拿着豆腐花，一手被他抓着，既吃不了又抽不回手，一脸无奈，“玩够没有，先出发办正事。”
这次复合后她才深切体会到这个男人究竟有多恋爱脑，完全不亚于高中情窦初开的小女生，各种油腻黏人。
邵怀瑾双眸一亮，“好，先做正事。”
回家再做不正的事。
顾棠玥没品出他的话背后的意思来，把吃了大半的豆腐花盖好盖子放好，擦擦手，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叫“梨花社”
的直播账号。
他边开车，她边跟他分享自己的工作进度和设想。
“……他们的表演能力很强，虽然唱功和剧本都不地道，甚至有些粗制滥造，但宣传本土文化很有一套。”
她挑了些弹幕里的忠实粉丝的言论读了出来，感叹说：“他们人气还是挺高的，受众群体在17—45岁不等，这个年龄跨度是很多直播团队不能达成的。”
邵怀瑾全部认真听进去了，平稳开车之余不忘帮她疏导：“你去找他们的目的和谈话的方向确定了吗？”
顾棠玥点头，“跟他们咨询是怎么吸引粉丝引流的。”
“……”
邵怀瑾张了张嘴，想了几秒才婉转地问出口：“你打算……直接咨询？”
“不然呢？”
“你就没想过要请他们去吃饭，或者约到一个安静适合商谈的地方，以吃喝这种让人放松的方式再切入咨询的话题？”
顾棠玥愣了下，“还要请吃饭的吗？要不……我折现给他们？”
要和陌生人吃饭耶，她不太敢，压根也没往这个方向想过。
邵怀瑾苦笑了一声，突然有点庆幸她是个戏剧痴，醉心于艺术文化之中没有什么坏处，至少不会被社会浸**成像他这种左右逢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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