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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愉快地说道，“我差点儿没认出来……”
“怎么，您还记得我的名字！”
“怎么能不记得呢，我和妹妹甚至都爱上您了，”
她用法语说道，“您的变化可真大。
啊呀，真抱歉，我马上要走。
不过，咱们还是回去吧。”
她表现出犹豫的样子，站着说道。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不，不行，我要到卡缅斯卡娅家去参加祭祷。
她可是太伤心了。”
“卡缅斯卡娅怎么了？”
“难道您没听说？她儿子参加决斗，被打死了，是和波津决斗。
就这么一个儿子。
真可怕，做母亲的伤心极了。”
“我听说了。”
“不行，我最好还是去，您明天或者今天晚上来吧。”
她说着，迈开轻快的步子，迅速走向大门口。
“今天晚上我来不了，”
他和她一起走到门廊上，说道。
“我找您是有事。”
他说着，眼睛看着驾车来到门廊前的两匹枣红马。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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