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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拉钩...”
谢无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拉钩。”
他腾不出手,就用下巴蹭了蹭裴昭的头顶。
裴昭像是感受到了,安静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谢无咎背着他,走在晨光里。
路很长,但他不觉得累。
因为他背上背着的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人。
裴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里。
屋子不大,摆设简单,但很干净。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被子上,暖洋洋的。
他转头,看见谢无咎坐在床边,低着头,像是在打盹。
裴昭没有动,就这么看着谢无咎。
他的衣服还是湿的,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有泥,左臂的伤口渗出了血。
但他睡得很沉,呼吸很均匀。
裴昭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谢无咎立刻醒了,眼睛睁开,眼神从迷茫转为清明只用了不到一秒。
他看见裴昭醒了,松了一口气:“醒了?”
“嗯。”
裴昭看着他,“你的眼睛怎么红了?”
“风沙迷眼。”
谢无咎别过脸。
裴昭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笑了:“哥,你是不是哭了?”
“没有。”
“那你眼睛为什么红?”
“说了风沙迷眼。”
“这屋里哪来的风沙?”
“...你烦不烦?”
裴昭笑得更开心了:“哥,你担心我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笑话你。”
“你已经笑了。”
“那是开心的笑,不是笑话。”
裴昭坐起来,发现自己的烧退了,“你背我走了多远?”
“没多远。”
“骗人。”
裴昭看着他的左臂,“你的伤口又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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