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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别过来！
别过来！”
常初云哆嗦一声，往后面退了几步，其实她已经退无可退，她打摆着牙关，暗下眸子道，“我很好，很好，就不用老师如此关心我了。”
姬长薇手在空中停住了，似乎就捏了一把空气。
常初云没敢抬头，她感觉姬长薇的眼眸中的光早已暗退而去，似乎听到自己这句话愣了一下，可是她永远也不知道她这时候脸上的表情了。
......
轿子里似乎安静了下来，静的可怕。
常初云闻着那股柚子花的味道有些淡出，听着老师也不说话，就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老师，你为什么要化凡身呢？”
她抬起眸，看着姬长薇掀起轿子上的窗帘望着远处的彩云，让她头上的银饰吹得起起伏伏，她笑了看着自己道，“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
“我......我不知道。”
常初云摇摇头，“就像刚刚我......我就是不想麻烦老师那样......我只是遵从我自己的内心，想说什么，想问什么，就说了。”
“我知道。”
姬长薇点点头，她眼里没有任何的波澜，只带着慈悲道，“小云这么好的女孩，就是会想得和同年龄人相比更深。”
“谢谢老师夸奖。”
常初云看着姬长薇的目光，那是一种暖意，让人有些晕乎乎的感觉，可是这样越显得自己的想法更难以启齿。
“你知道么？”
姬长薇笑了，“我若是不化凡身就去帮百姓的话，他们肯定就只会把这份感激又去寺庙里给我铸神像，又去功德箱里丢香火钱，可是我不想。”
“为什么不想，老师你要知道，你可是神仙，天王也。”
常初云忽地十分激动，想帮姬长薇说话，“神仙救世，不是就是天下苍生想要的结果么？”
“你想想。”
姬长薇莞尔一笑，捋了捋耳边的头发道，“若是他们把钱又用在寺庙身上，可有什么好处？寺庙多了，欲望就多了，百姓就误以为神才能救世的怪谈之中，我这是希望他们认识到，不光是神仙，还是凡人，都有救世的能力，因此不要花大量的钱财在我身上，这就不会违背了我的初衷了。”
“可是......”
常初云还想争辩，就听见姬长薇接着说道。
“小云，你要记住。”
姬长薇郑重地说道，“你去做了事，只要不违背天道良心，若是旁人不知道你，不理解你，这都无所谓。
正所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千人千面，各具一词，你不必为此困惑，遵从自己的内心就已足够。”
马蹄声忽地响起，常初云知道，快进村子了。
她掀开自己那侧的帘子，看到太阳照在自己身上暖洋洋的，在有些阴黑的车轿里洒下一片碎的金色，远处，雪山被朝阳给染得一片，白雪红阳，甚是佳境。
“你知道这座山的典故么？”
姬长薇一边问道，一边拉着常初云下马，便遣散了云车。
“不知道。”
常初云摇摇头，看着她一脸困惑地挠挠头，“老师快赐教。”
“这个雪山呢，叫天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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