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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初云低头一看,原来是羊肉汤,几片绿油油的葱花片浮在水面上,大块的肉类溢出香香诱人的气息,她随手接过少女递来的木筷子,吃了起来。
少女笑眯眯地说道,“这是我们这里防寒的一种办法,不知道两位道长喜不喜欢。”
常初云看着姬长薇也是不停咽口水的模样,忍俊不禁,扭头看向少女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啊?”
“我吗?”
少女挠挠头,“我叫和楚。
“
“谢谢你,和楚姑娘。”
常初云道,她看了看屋子有些狭小,简陋,就问道,“你是一个人住吗?”
和楚点点头说道,“我是一人住呀,我的父母亲为了援助万越,死在回家的路上了。”
她也没哭,有一种很安静地继续说道,“爹娘走了,其实没什么,至少万越的遗民现在被其他国家给收留了,就是我觉得他们也挺可怜的......”
常初云一听,紧紧抱住了和楚道,“我是万越的人,我是万越的人,谢谢的父母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不然我们早就死在铁骑的弯刀下了!
你以后,以后,便是我的亲人了。”
和楚一听,“嗯”
的一声,拍了拍常初云的肩膀道,“你不必有愧疚,不必。”
说着叹了一口气,眼看天也黑了,她起了身,随手指了指炕上的两张床,道,“你和那位道长辛苦挤一下那张床吧。”
姬长薇在一旁听得怔怔出神,似乎有些含泪,她起身拱了拱手道,“多谢姑娘。”
夜深。
常初云看着火光从火堆里劈里啪啦的冒出火星子来,她躺在稻草上看着炕上睡得正香的姬长薇舒了一口气,她摇摇头,侧过身子继续在稻草堆里躺着。
没有被子,就拿着自己的帷帽上白纱勉强一盖,原本炕上应该是暖和的,可是她就是不去。
她不能和神明同寝。
其实还有一件事,早上在云车里就应该和姬长薇说的,可她就开不了口。
开不了。
她还想说,自己其实觉得老师和自己身上所穿的衣服,可像极了她们万越苏琅人所津津乐道的一个故事,《白蛇传》里的白蛇和青蛇两姐妹。
可她不敢,怪自己还是太年轻,太羞涩,不知道,不知道怎么能把少女心中所描绘的江山多娇给勾勒出来。
她闭上了眼,强行睡了过去。
次日。
常初云和姬长薇告别了和楚,向远处的上善观靠近。
和楚道,“路上小心,两位道长注意安全。”
常初云道,“谢谢你了,此恩他日再报。”
随后,拂去衣袖,和姬长薇远去。
远处屋子坍塌的不成样,倒成了一片,屋脊上的木板都被砸了个洞,似乎被流星锤一样的锐器给破坏的,路上都是些狐狸、熊的兽皮挂在木棍上可笑的飘荡,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头盖骨直接放在小路上,一排排,一列列,有的缺了一半的牙齿,有的半边脸直接缺失。
姬长薇看到此景,也没有继续像往日一样开着玩笑话,只是弱弱地叹了一口气,“我们还是来晚了。”
常初云指了指远处道观,说道,“老师,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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