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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初云诚惶诚恐地“哦”
了一声，小手有些慌乱地摆在了桌子上，看着老师从袖子里拿出毛笔，开始研磨。
“老师，我就不打扰您了。”
常初云眨了眨眸子，似乎有些恋恋不舍，“我......我走了。”
“嗯?”
姬长薇放下毛笔，似乎才写了一笔，她把毛笔搁在了砚台上，看着她发笑，“你就这么想走？让老师一个在这里批奏折？”
常初云低下头，倒是像犯错的徒弟在听师长的教诲，她抿着嘴巴，眼眶有些泛红，小声说道；“没有......没有......”
"
那你知道不知道这叫欺负老师？"
姬长薇伸出手，向自己方向拱了拱，声音十分柔和道：“过来，就算你乖。”
常初云抬起头，有些迟疑，她的耳边早已红得一塌糊涂，腿在使劲打抖，她自己都分不清是紧张还是激动。
“过来啊，还要我抱你过来吗？”
姬长薇站了起来，一拍桌子。
“小云很乖的！
小云这就来了。”
常初云捂着脸，让散开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一顿磨磨唧唧地下，终于软磨硬泡里坐了下来。
她眼睁睁看着姬长薇把自己散开的青丝拨开，捧起了自己的脸道，“你就这么怕老师？嗯？自从你从万越回来就是一人呆着，也不来找老师玩，就是晚上睡觉都自己先睡着了，你这样老师都伤心了。”
“没有。”
常初云想别过脸去，尽量不和老师的眼睛对上，可是老师手指很灵活，一下就把她像日晷一样转正了。
“你看着老师。”
姬长薇手指敲了敲她的脑门，似乎有些生气，“小嘴巴就是天天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还说没有。”
“我......”
常初云发现自己怎么解释越觉得乱，她拼命摇摇头，眼泪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跑出来，她红着眼眶硬生生把嘴巴拉成了一条直线，就是说不出个一二了。
“怎么哭了？”
姬长薇一皱眉，笑着帮她擦了擦眼泪，“你到时候回去，被那些师姐师妹看见了，都以为是老师欺负你了，这下我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常初云拿着手指了指自己的方向，磕磕巴巴地说：“我......”
她把常初云紧紧搂在怀里，似乎叹着气，轻轻拍着她的背说道：“好了，你就在旁边侍坐，我要开始工作了。”
常初云看见她把抱着自己的手臂放下，指了指桌下的垫子道：“你拿一个，就跪坐在我旁边看我给天帝打工吧。”
她“哦”
了一声，拿起手擦了擦残泪，拿起来一个竹席垫子，放在老师一臂宽的位置坐下来。
从这个角度看老师刚刚好。
现在是快立冬的时节，午后的太阳暖洋洋地打在地上，把老师和自己的身影交缠到了一起，就像是在拥抱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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