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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琛明淡淡地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身上，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是能洞察一切。
他没有走近，只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矜贵又疏离。
客厅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墙上的古董挂钟在滴答作响。
清冽的沉香混着淡淡的酒气，侵占了她所有的感官。
林落晚低着头，视线只能看到自己攥得发白的指节，和睡裙柔软的真丝裙摆。
她不敢看他，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毕竟，他早上让她好好等他，而她并没有听话。
她心虚。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男人那醇厚低沉的嗓音，如同大提琴的最低音，毫无预兆地响起。
“你去找惊澜了？”
那平淡无波的语调，却让她猛地一颤。
他……他怎么会知道？！
林落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准备好的说辞、所有可能用上的借口，在这一刻都化为乌有。
她咬着下唇，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从那一点刺痛中汲取一丝冷静。
承认还是说谎？
“我……”
她艰难地开口，“我只是……”
“是，或不是。”
叶琛明打断了她，只抛出一个选项。
他甚至没有挪动一下姿势，只是抬眸，那双幽深的黑眸穿透了两人之间数米的距离，落在了她身上。
林落晚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
她认命般地点了点头：“……是。”
完了。
她心头一沉，几乎能预见到接下来的狂风暴雨。
毕竟，他们之间，只是一纸冰冷的契约。
而她，显然越界了。
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是我给你自由不够多
林落晚垂着头，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不安搅动手指。
然而，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没有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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