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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具尸体是在一周后出现的。
这次是在丰台区一个废弃的厂房里。
报案的是几个玩探险的年轻人，周末没事干，跑来找刺激，结果找到了真正的刺激。
颜雪时和夏芷安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封锁了。
陈队长站在门口，脸色比前两次更沉。
“进来看看。”
他说。
颜雪时走进去，看见了那具尸体。
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七八岁，穿着一条碎花裙子，头发梳得很整齐，还化了妆。
她躺在一张旧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胸前，像睡着了一样。
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她的眼睑被剪掉了。
颜雪时站在那儿，看着那双永远闭不上的眼睛，胃里翻涌了一下。
他强忍住，蹲下来看她的脖子。
三个字：“窥视者。”
“查到她是谁了吗？”
他问。
陈队长点头：“刘小蔓，二十七岁，自由职业，在网上写东西。
租住在丰台区，独居，没有报失踪。”
“自由职业？”
夏芷安问，“写什么的？”
陈队长犹豫了一下，说：“八卦。
专门写明星隐私的那种。
圈子里叫她‘狗仔女王’。”
颜雪时站起来，看着那张被化妆的脸。
她死之前，凶手给她化了妆，换了裙子，梳了头发，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然后剪掉了她的眼睑。
让她永远睁着眼睛。
“变态。”
夏芷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颜雪时没说话。
他只是在想——这三人在社会上没有任何联系，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上都有字——贪食者，吝啬者，窥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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