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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多想，苏念一仅再一个呼吸间就做了决定，毕竟她什么都做不了，阮牧昔执意毁约她也无可奈何，不如趁对方心情好，拿到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她的记忆不重要，毕竟之前的自己已经打好基础——日记，她可以自己摸索，但其他人的记忆苏念一没办法知道。
“阮牧昔，作废的意思是你要对我动手了吗？”
阮牧昔微微皱眉，似乎是不太满意，半响才说话：“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
我永远不会对你动手......
这句话似曾相识，苏念一觉得自己以前好像听见过，可当记忆的洪水袭来就像被挡住了一样，让她怎么也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便暂时先放下，苏念一不明白的事有很多，比如阮牧昔为什么要这么做，副本、游戏又将玩家变成NPC，比如为什么要针对她，又给她特殊照顾。
原因很重要，但她认为阮牧昔不会告诉自己，那只能在意结果。
苏念一轻笑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会对我身边的人动手？”
“我从没对他们动过手，哪怕我们之前的交易那么可笑，连张契约都没有。”
阮牧昔看了一眼苏念一，话语调侃，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我不是杀人犯，我也没有嗜血成性，即使交易作废我也不会毫无理由杀死他们。”
苏念一嗤笑一声，随后静静的看着他：“就像你对卓凯元一样吗？”
“这不应该怪我，苏念一，如果你确信自己拿走了那张牌，那将什么都不会发生。”
阮牧昔声音平静的叙述事实：“我做的只有还给你一部分记忆，让你有机会悼念。”
苏念一拧紧了眉头，因为阮牧昔说的对，她应该看一眼的，她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可阮牧昔在那种状况下恢复她的记忆，居心何在。
阮牧昔：“我不否认我的私心，但你似乎误会我了。”
“那秦曲洁呢？”
苏念一看着眼前坐在椅子上的人，从开始到现在对方一动不动，端正地坐着，像个机器：“我确信自己能救下她，你敢说你什么都没做。”
想起将自己按在座位上的那只无形的手，能做到的也只有阮牧昔了吧。
苏念一脸色不善，阮牧昔也没有否认：“黄色格的抹杀我替你改了，ooc的惩罚也是抹杀，潭底我又救了你一次，你不会真认为‘果因’能替了抹杀吧，苏念一，若不是我你早死了几百回，我只是拦着你送死，我没做错。”
“至于秦曲洁，你难道真的担心一个NPC？就像‘永夜契约’你说露西娅不能死，你明知道卓凯元说的话是骗你出去，他有很大的几率会杀了露西娅，但你还是走了，还留下了‘灭灵’。”
“苏念一，我比你想的还要了解你，甚至比你自己都要了解你，你真是因为秦曲洁生气吗？还是别人这么认为后你就真的相信了？”
苏念一反问他：“那你认为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在警告我，你担心江子识说的是事实，你害怕我给你希望又补上一击击垮你，所以你才当着玩家面破坏了游戏池。”
阮牧昔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他紧盯着苏念一，不想错过她脸上的表情：“我说的对吗？”
“不知道，我失忆了不是吗。”
苏念一笑了一声：“说不定你说的对，我十分害怕你影响到我，所以我警告你，也有可能我只是单纯的想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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