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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露。
像他本来就知道，封签所今晨门边多了这两句规，自己直接再往下问，多半也问不出什么。
所以他随即改了口。
“那我只说一句，门里记着。”
老者当即道：
“门不记黑井来话。”
这一下几乎是迎面顶。
门外那人也终于安静了半息。
大概没想到封签所今晨竟把“不接黑井来签”
一路推到了这个地步，不只是白令不接，连试门的话都要一口堵在外头。
可他很快又接上了。
“不是黑井来话。”
“是白令自己的尾。”
这句太险。
险在它一下就想把自己从“黑井的人在试门”
里摘出去，改成“白令没说完，值房没替它带全，我只是替尾”
。
若门里此时顺着这说法接半句“那你说”
，很多事便又要歪。
年轻登记人后背都起了冷汗。
不是怕吵不过。
是这人太会往门最爱偷学的半口话里钻。
老者却没有立刻硬堵第二句。
而是忽然转头，看向主格左角压着那张短纸。
纸没动。
旧钉旁那道木纹也没再亮。
说明刚才那两张门口账压下去之后，门里那点最容易被白令和试话偷偷学进去的旧路，至少这会儿是真的被先压住了。
他这才回头，声音更沉：
“白令若真有尾，值房会抄。”
“你既不从值房来，也不肯唱明哪处、哪房、哪口名。”
“那门只当你是来试话。”
“试话不过槛。”
最后这五个字一落，门外那人终于没再接。
不是因为输。
而像他也知道，再往下试，封签所今晨这口门就不再只是守，而会当真把他这番每一句都想从“黑井来签”
里洗出去的试话，一句句写成“不过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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