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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少女左右看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悟，你说要推翻总监会的高层，那你想好要怎么做了吗？”
五条悟瘫在座椅上，单手撑着脸颊，想也不想地嗤笑一声，语气桀骜又随意：“实力碾压，只要够强，那些烂橘子还敢不听话？真有不识相的，全都鲨了就好。”
克拉拉没接他的话，又转向身旁的丸子头少年，眉眼弯起：“杰，你呢？赞同悟的想法吗？”
夏油杰轻轻摇头，语气沉稳，“悟，只会鲨人是没有意义的。
鲨了那些高层之后，总监会如何运行？我们要解决的，从来不是人，而是咒术界那套腐朽落后的制度。”
五条悟面露不爽，鼓着腮帮子，但也没有马上反驳。
“我同意杰的想法。”
家入硝子抱着胳膊，淡淡开口，投了夏油杰一票，又看向五条悟，语气带着点无奈，“而且，悟，你再强，也没办法保护所有人。”
见两位同期都保持着理智，克拉拉非常满意，接着继续提问，“杰，那你觉得，制度应该如何改革呢？”
思考了一会，夏油杰慎重地回答，“先成为总监会高层。
只有进入高层，才能掌握主动权，或许可以从改变‘窗’的工作方式开始，一步步调整。”
“掌握总监会这点，我同意。”
五条悟插言，“但是窗的问题，不在于那些辅助监督，他们实力有限，已经做到了他们该做的。
现在咒术界最大的问题，是人手太少了。”
想到自己觉醒反转术式后，见过的咒术师，家入硝子轻声补充，语气里带着沉重：“恐怕整个霓虹的咒术师，加起来都不到1000人。”
克拉拉惊得眼睛瞪圆，下巴差点掉下来，“不到1000人？”
棕发少女抿紧了嘴角，眼神黯淡了几分：“没错。
自从我觉醒反转术式后，来找我治疗的咒术师，前前后后加起来也就这么些人。”
夏油杰轻轻颤动了一下，低声补充：“民间还有一些因为不满总监会的压迫，选择逃亡的诅咒师，但数量也不多，大概也就200到300人左右。”
五条悟试图缓和气氛：“不过虽然咒灵遍地都是，但99%的咒灵都是三、四级，威胁等级很低，不算难对付。”
克拉拉眯起眼睛，“那为什么夜蛾老师说咒术师的死亡率很高？”
“99%是低级咒灵，但99%咒术师的等级也就只有三、四级。”
家入硝子神情黯然，声音满是无力与疲惫，“他们每个任务面对的低级咒灵远不止几只，被偷袭、被围堵、咒力耗尽...”
家入硝子微微扭头，避开另外三人的目光，不想让他们看见自己眼底的脆弱：“高层只盯着准一级以上事件，谁管这些底层咒术师和辅助监督？只要最强还在，天就塌不下来；其他人死多少都无所谓。”
夏油杰和五条悟都是第一次听家入硝子说这些，DK们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克拉拉满脸难过，轻声道：“硝子，辛苦了。”
家入硝子深吸一口气，平复好险些失控的心情，转头看向夏油杰，语气严肃：“杰，也许要让你失望了，咒术界从来不是为了保护人类而存在的，它只是在维持一种‘不爆发大规模灾难’的平衡而已。”
“……为什么要特地对我强调这点？”
夏油杰愣住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没料到她会把这个残酷的真相说得如此直白。
“因为你这家伙，太过正义了啊。”
五条悟单手托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也藏着一丝认真，“虽然你和硝子都是平民咒术师，但硝子觉醒反转术式后，一直和咒术界联系紧密，早就看清了这些。
而杰你没来高专前，对咒术界的全部了解，都只来自夜蛾老师。”
“夜蛾老师，给了你一个错觉。”
五条悟的嘴角不高兴地下撇，语气沉了些，“他让你觉得，咒术界是正义的，是为了保护人类而存在的。”
“但是那群烂橘子才不是为了保护人类，他们对于咒灵的态度就是不让诅咒大规模毁灭城市，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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