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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带着谄媚，恭敬道：“江总，有什么事呀？”
方才还在骂江砚闻，一等江砚闻来电话，他就像是变了个人。
很是狗腿。
这让司妙妙在心底嘲弄一笑。
姜岁趁着这个时候，拿起咖啡带着手机从楼梯离开。
她回到办公室后，顾瑶和周煜城等人已经消失不见。
连带着秦灏也不在了。
她挂断秦灏电话的几分钟后，秦灏又来了一个电话。
姜岁起身，去了趟洗手间，这才不耐烦接起，声音含着冰冷：“够了，别打了，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分手。”
秦灏一愣，很是诧异道：“岁岁，我都不嫌弃你把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
姜岁捏紧手机，平时她很少说脏话，这次几乎脱口而出：“你他妈有病？我是为了谁？”
秦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姜岁再次重复了一遍：“我建议你去脑科看看，治治你的病，省的你出来祸害人。”
撂下狠话后，她挂断电话，心中也有了畅快。
甚至有一丝解脱。
她觉得自己已经够意思了。
2亿换来秦灏摆脱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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