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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上次姜岁和顾瑶算是打过照面。
对方还亲切地问她能不能喝冰。
所以，她对顾瑶的印象很好。
可是这次，电梯里只有她们三人，在姜岁打招呼后，女人戴着墨镜，直视前方，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声音。
助理也低头看着手机，仿佛电梯里多出的姜岁是空气。
姜岁尴尬一笑。
她低下头没再套近乎。
电梯逐渐到了一楼，姜岁等着顾瑶和她的助理先出去，自己再紧跟其后。
可是，电梯门打开，顾瑶并未抬脚，而是侧过头瞥了她一眼。
声音很凉，又带着一丝傲慢道：“你和江总什么关系？”
姜岁还在看手机，听到这话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扭过头，就感觉顾瑶隐藏在墨镜下的双眸不太善意。
“没什么关系。”
姜岁也不是什么喜欢热脸贴冷屁股的人。
别人对她什么态度，她也同样态度回应。
姜岁声线没什么起伏。
顾瑶淡淡地收回视线，一改荧幕上的温柔形象，嗓音有些凌厉道：“我知道你是私生女，有些人和权力，不是你这种搬不到台面的人能攀附的。”
说完后，顾瑶助理也讥讽地看着姜岁。
姜岁也没客气地说：“哦，忘记告诉你了，你惦记的江总可是被我睡了，你大可以把这些透露给狗仔。”
此话一出，顾瑶脸色变了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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