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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姜岁不是想抓到姜家的把柄吗？
自己给她一次机会。
至于姜岁的任何行踪，他比其他人都了解。
江砚闻不紧不慢道：“问了你的上司。”
姜岁了解地点头。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
为了能拍摄和采访重要信息，她和摄影师约定好在早上六点去事发地。
姜岁揉了揉太阳穴，呢喃道：“我还得继续工作，这是要去哪？”
男人眼皮一跳。
他认为自己已经算是工作狂。
姜岁的程度比他还要严重。
男人继续开着车，嗓音很低道：“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姜岁闷闷回应：“缺一不可。”
江砚闻嗤笑道：“没了命，还怎么工作。”
话音一落，姜岁沉默起来。
好像有那么几分道理。
就在她犹豫时，男人低哑的声音满入她耳内：“帮你请过假了。”
姜岁也不在推辞，因为她真的很困，很累。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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