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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得，但姜岁耳朵泛红，显然是被男人戳中了心思。
江砚闻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姜岁，难得解释道：“顾瑶主动联系电视台，不收取费用，你说这种便宜我占不占？”
姜岁微微一愣。
他在向自己解释？
换做是自己，如果一个明星不要费用，还自带流量，她肯定也不会拒绝。
况且江砚闻是个商人，做生意的。
姜岁点了点头：“嗯。”
江砚闻说完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语气比刚才严肃了几分：“艾利克斯不像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尽量离他远点。”
姜岁也没想和艾利克斯走多么近。
她不过是欣赏艾利克斯的才华。
对于艾利克斯这个人她是没有一点兴趣。
姜岁说：“好。”
见她这么听话，江砚闻唇角微微一勾，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男人大掌的暖意以及亲昵的动作，让姜岁有一阵恍惚。
觉得他们在谈恋爱，而不是只是各取所需。
江砚闻被助理叫走，姜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江砚闻只是为了向她解释为什么顾瑶会来节目才找她的。
姜岁心脏砰砰直跳。
她捂住自己的心口，又返回到了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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