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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痛？”
陆珠儿低语着看向躺在地上的吴勾当。
苏赢月不再言语。
“口唇青紫，双目圆睁，四肢僵直，是……”
陆珠儿稍顿，“是入口的毒，发作不过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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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赢月记录后，适时开口，“珠儿，我和你沈大哥方才查看过，他应是喝了带毒的茶水。”
闻言，陆珠儿抬头。
苏赢月抬手指向桌案。
陆珠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随即起身走过去。
她端起那只茶盏，看了看，又闻了闻，然后又拿起茶壶，打开壶盖看了看，闻了闻。
“是乌头。”
陆珠儿抬眼，冷静道：“乌头煎水，无色无味，却发作极快，不过一刻的功夫。”
乌头？其症状很容易被误认为心悸和中风。
看来对方有备而来。
苏赢月低头，在验尸格目上记下。
再抬头，见珠儿正用一块白布盖住吴勾当那双至死未瞑的双眼。
这时，沈镜夷和蒋止戈回来，身边跟着一位内官，应是看守金耀门文书库的。
内官看了一眼白布盖住的吴勾当的尸身，声音颤抖，“沈提刑，这，下官需上报……”
沈镜夷抬手打断，声音平静的近乎冷漠，“金耀门文书库吴勾当，突发心悸，卒于任上。”
那内官看了看沈镜夷，“下官明白了。”
沈镜夷颔首。
内官退下。
沈镜夷看向陆珠儿。
陆珠儿：“是中了乌头而死。”
苏赢月适时递上验尸格目。
沈镜夷接过，低头去看。
“乌头？”
蒋止戈惊，“这不是中毒吗？那鉴清方才为何对内官说？”
“若说中毒，”
沈镜夷抬眼，“今日我和圆舒恐怕就走不出这道门了。”
蒋止戈：“为什么？”
苏赢月：“吴勾当是和我们在一起死的，若说中毒，我和鉴清就难逃干系，即使真不是我两所为，然查明真相也需要时间。”
沈镜夷望向窗外，日光明亮，却觉眼前一暗。
他闭了闭眼，缓声道：“有人在我眼皮底下杀了人，而我却不知道毒是什么时候下的，怎么下的。”
他稍顿，看了苏赢月一眼。
“他们此举是在告知我们，无论查到谁，我们前脚到，他们后脚就能让人永远闭嘴。”
：（）月下飞天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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