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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礼初点头，“马上五一，你们也能好好休息了。”
“是呀。”
但痛苦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休假就是相亲局的崛起，而且还不能以工作繁忙拒绝。
沈母的微信轰炸，催促她赶快回家。
沈云熙提前和许清禾定了一个出国游，先斩后奏。
走在国外的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球类运动员代言，篮球、足球、橄榄球等，画报上都彰显着野性和力量感。
作为资深球迷的许清禾再次发挥作用。
“国外就是这样，球星的商业价值更高一些。
国内的话，你懂的，大多数都是走体制路线了。”
沈云熙不由自主地问道：“那像言礼然那类，在国外是更好的选择吗？”
“不好说，国外的歧视也很严重，而且年龄和伤病是运动员不可避免的人生课题。”
许清禾略带惋惜地说。
回国的飞机落地在东城，那里刚好有一场东城和北城的女篮对决赛。
这场比赛是言礼然转为副教练后的第一场比赛，但是她依旧是注册运动员，也许会上场。
沈云熙和许清禾在出去玩之前就已经将东城体育馆的门票买好了。
这是她们第一次在客场看球。
一进到场馆内，看着各种各样的东城女篮应援物，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北城应援。
她们两立马拿出手机，现在制作滚动字幕应援。
热身时，都是东城加油的声音。
甚至比赛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有人开始喝倒彩了。
“太可恶了，就算是客场，她们东城也太恶心人了。”
许清禾贴在她耳边愤愤地说道。
沈云熙附和地点着头。
比赛开始后，沈云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地恶心。
东城人的手不干净，北城好几个球员都不同程度的受伤，而这些犯规行为裁判都没有吹哨。
但北城持球快攻时却被吹哨，言礼然找裁判理论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用。
东城暂时领先时，在裁判再次鸣哨时，言礼然开始热身和夏安换场。
一路上，制定战略，带球跑位，远距离投篮，一点一点将比分追回来。
眼看胜利在望，东城的4号在对抗中，用手抓言礼然的胳膊，球没投进，胳膊上瞬间出现三道长长的红痕，但裁判也没有吹哨。
一番理论无果后，言礼初以一个三分球，结束比赛，北城以微弱的优势胜利。
赛后，沈云熙本来想直接回酒店，但许清禾说：“今天我们北城太差了，我们要在外面等她们，不然她们出来后都没人，更伤心了。”
她们守在体育馆外面，等了20分钟后，东城的人先出来，球馆外此起彼伏的加油声。
10分钟后，北城女篮的人出来了，门口只有稀稀拉拉的十几个人。
许清禾凭借自己洪亮的嗓音，成功吸引注意。
言礼然走过来，接过许清禾的手机壳，在后面签名。
她们上车后，小群里就有人说话了。
苏砚：【你们什么时候回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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