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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长明闭著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膝盖，脑子里反覆回想刚才的场景。
孙志强的反常行为，张大海对他的依赖，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论：张大海背后有人，而且这个人很可能就在市场监督管理局內部。
“孙志强，”
周长明突然开口，打破了现场的沉默，“张大海跟你们局里的谁有关係？”
孙志强身子一僵，眼神闪烁，不敢看周长明：“周市长，没……没有啊，张大海就是一个普通商户，跟我们局里没人有关係。”
“没人有关係？”
周长明冷笑一声，“那你刚才为什么替他说情？为什么张大海出事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你？
孙志强，我劝你老实交代，现在主动说出来，还能算你主动交代。
要是等我查出来，后果你自己掂量！”
孙志强的额头渗出了更多的冷汗，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指节发白。
他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周市长既然已经起了疑心，迟早会查出来。
与其到时候被揪出来，不如现在主动坦白，或许还能爭取宽大处理。
犹豫了片刻，孙志强终於开口了，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周市长，我说……我说……张大海的姐夫，是我们局里的后勤主任，叫王建国。”
“王建国？”
周长明皱了皱眉，怎么又一个姓王的！
“是的，”
孙志强点了点头，“王建国在局里工作了二十多年，资格比较老，平时跟我关係也还不错。
张大海开这家海鲜城的时候，就是王建国找的我，让我多关照一下。
这次出事，王建国给我打电话，求我帮帮忙，我一时糊涂，就……就替张大海说了情，我知道错了，周市长！”
周长明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后勤主任虽然不是什么实权领导，但在局里人脉广，关係复杂。
张大海仗著这层关係，竟然如此肆无忌惮，缺斤少两不说，还敢上门威胁游客，这背后肯定少不了王建国的纵容和包庇。
“明天，你去纪委的时候带著这个傢伙。
別想著跑路，就算你跑到国外我也有办法把你们抓回来！”
周长明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
“周市长，我真的知道错了！”
孙志强连忙道歉，“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只求您能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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