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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小滢，我没有。”
周悦涵摇着头说，她的眼睛似乎要流出眼泪。
周悦涵自然知道她删掉佟童会被沈科滢发现，但她赌沈科滢不会为了那个人跟她生气，如果沈科滢生气的话，那就说明那个人更该删了，不止是在网络上，最好能在现实生活里也把她踢出沈科滢的视线范围内。
至于沈科滢说的尊重，她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有，”
沈科滢感受到她逃避的态度，便紧抓着这个问题不放，“而且你知道当我同学问起我为什么把她删了的时候，我有多错愕和尴尬吗？”
周悦涵回避她咄咄逼人的目光，声音很低，却带着不屑：“又不是多重要的人，有什么可尴尬的。”
沈科滢被她这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内心更气了。
“好，”
她咬了咬腮帮子，朝周悦涵伸出掌心，“那你手机给我，我删掉你一个好友，我们就算扯平。”
她倒要让周悦涵体会一下被熟人当面质问的感觉。
她觉得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尴尬吧。
周悦涵把目光投向沙发，她的手机被扔在沙发上。
沈科滢气势汹汹地走过去，拿起手机输入自己的生日，成功解锁，再点进微信，一滑就是看不到头的好友列表，但是和周悦涵私聊没几个，大部分是学校和公司的群聊。
沈科滢盯着她的手机看了半天，不知从何下手，周悦涵站在她旁边，面无表情。
沈科滢把手机朝向她，扬起脖子问：“哪个是和你最常见面的。”
周悦涵的双眸出现波动：“你。”
“除了我。”
沈科滢不耐烦道。
周悦涵一副被她吓到的错愕模样，伤心地喃喃：“小滢，你为什么要这样和我说话。”
“我……”
沈科滢语塞了一秒，忽感内疚。
周悦涵圈住她的手腕，脸色因摄入酒精而显得绯红，她脆弱又偏执地凝视她，哀声说：“你白天的时候还说爱我的。”
“……”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
沈科滢神情变得低落起来，倘若她没那么爱她，她也许会因为这件事跟周悦涵分手，因为这次是偷偷删掉她的好友，下一次又会是什么呢？
在周悦涵做这件事情之前，她是完全无法想象周悦涵会这样做的。
这跟她所表现出来的温柔体贴太不一样了。
“告诉我，这列表里除了我以外，谁和你面对面交流最多。”
沈科滢尽量使语气保持平稳。
周悦涵的嘴唇机械般的一张一合，念出了蒋瑶的名字。
沈科滢一愣。
蒋瑶，曾经跟周悦涵告白过的蒋瑶。
沈科滢握着手机，蒋瑶和周悦涵的聊天框被群聊刷到了下面，她没有点开查看，聊天框上显示了一句晚安，不知道是谁发给谁的。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抬眼去看周悦涵。
周悦涵表现得十分平静。
她难道一点也不紧张吗？如果蒋瑶问起，她要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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