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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骨锯那令人牙酸的嗡嗡声响逐渐停歇之时，少女那支精致的小臂已然彻底被取下，还被刻意地摆在一旁，让其在看着缝合伤口过程的同时能够将其一览眼底。
“咕哇！
……呜呜呜～……为什么……呜呜～”
此时的少女几近昏厥，哭喊声也愈来愈虚弱，红肿的眼眶甚至已经流不出更多的泪滴……这当然不只是因为难忍的剧痛，还有被彻底当做器物的绝望。
毋庸置疑，当底线被突破，那么剩下的就是未知的恐惧。
“可以了，继续。”
无视女孩的哭喊，医生们绕到手术台另一侧，开始处理剩下的一支手臂，连一点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留下。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呜呜～……我什么都会做的，什么都会听您们，什么都……咕哇哇哇哇！
！
！”
让巴尔的祈求完全是石沉大海，手术刀再一次无情地割开血肉，甚至还有人上前来摁住少女的脑袋强制着她看完整个手术过程……先是另一只手臂……然后是一侧的小腿……再然后是最后仅剩的肢体……
约摸四五个小时之后，躺在躺在平台上的少女身上便已只剩下残肢，眼神无光地低沉喘息着，苍白的脸蛋上已然见不到半分血色。
平静地旁观了整个过程的男人缓缓踱步上前，伸手撩开了女孩额头上被冷汗打湿、凌乱耷拉着的留海，向抚摸小狗狗一般轻柔爱抚了一下她的脑袋，换来一阵畏缩的颤栗。
此时的让巴尔已经几乎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做出些许应激的反应……而她那暗淡无神的双眸在看到男人之后惶恐地骤缩，整个人像是见到了什么恶鬼妖魔一般激烈地挣扎起来，拼命地摇着脑袋，口中还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模糊哽咽：“呜呜呜呜呜～……不……不要……这样……呜呜呜～……求求……咕呜～……放过我……放过我……”
对此，男人只是只是还以一个温柔的微笑，只不过那个笑容在他的脸上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没事的，都结束了，你很快……就能得到解脱了。”
男人一边抚慰着这只受惊的小可爱一边轻声安慰道，看着与先前的阴冷无情判若两人。
或许是见对方真的没有对自己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让巴尔也逐渐放松下来，怯生生地接受着这许久以来的第一次温柔，没有了更多的反抗。
“真的……真的么？……呜呜～……真的结束了么？”
“当然是真的，”
男人的微笑此时在少女的眼中是那么多温暖，简直就像救世主一般！
“接下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了。”
“我……我可以……休息了……么？”
“是的，可以休息了。”
“真的可以么……”
“嗯……”
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得以放松，疲倦感瞬间如潮水一般涌上让巴尔的身心，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最终忍不住沉沉睡去，彻底抛却了当下的苦痛……
男人就在身旁陪伴着她一点点入睡，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散，直到恢复到平常时的阴冷模样。
实验助理也小心地走上前来，尽量压低声音询问道：“怎么样，还需要更进一步的行动么？”
“不，已经足够了。”
那男人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接下来的复健工作就交给你们了，我还需要去处理其他试验品。”
“那如果她还是没有完全臣服呢？”
“那就直接处理掉……失败的实验体，没有存在的价值。”
说罢，男人就转身离开了，对之后的收尾工作完全不感兴趣。
回头看了眼躺在实验台上已经疲惫地沉睡下去的让巴尔，实验助理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却也没有同情的意思，眼中的贪婪反而更加明显。
“交给我了么……这么完美的肉体，不好好地把玩一番，那岂不是太可惜了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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