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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王芳的心里已经彻底绝望，耷拉着脑袋，沉默不语。
与此同时，门外的张小曼也是小脸煞白。
刚才陈羽的话，她听的清清楚楚。
如果今天站在王芳位置的人是她，得到的也是相同的答案。
自从跟陈羽在河边初次邂逅，一直到现在，她已经慢慢的对前者萌生出好感，只是碍于女孩儿的矜持，她一直没有好意思开口。
可现在，陈羽的一番话，将她心里刚刚萌芽的念头彻底扼杀。
想到此处，她不由得惨然一笑，可突然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贸然表明自己的心意。
正如陈羽刚才所说，有些话不说出来，起码还能当朋友，可一旦说出来，或许连朋友都没法做。
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突然打开，王芳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的走了出来。
见状，她忙的停下凌乱思绪，而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道：“你们刚刚说什么呢？”
只见王芳惨然一笑，摇摇头，扭头深深的看了陈羽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目送两人离开诊所后，陈羽不由得长叹口气。
之前对王芳说的最后一番话，实则也是对张小曼说的。
在屋里听到那一声动静之后，他就猜到了张小曼或许在外面偷听。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或多或少也能感觉出来张小曼貌似对自己也有些好感。
或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有了王芳这个先例，他觉得还是有必要让张小曼也知道自己的态度，免得以后生出不必要的麻烦。
“唉，但愿她能明白。”
看了一眼两人离开的方向后，陈羽转身走向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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