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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他的身子颤抖着，小声自言自语着。
贺知晨和余泊静静地等着，张春抬起头，眼中含泪地看着贺知晨。
他开口：“粉色大象我不知道是谁寄给我的。”
“里面还写着一封威胁信，但被我拿出去撕了。”
“信里写着什么？”
“他说陈强的死和我也有关系，让我等着他的审判。”
“我当时害怕极了，就赶紧转移了那只粉色大象，收拾东西躲了起来。”
“你收钱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贺知晨皱眉。
“陈强。”
“他找过你了？”
“陈强说他会举报我。
但是我没有杀他，我本想威胁他让他闭嘴的。”
张春的情绪激动起来，眼里全是后悔。
“你请假那天是打算动手对吗？”
贺知晨质问他。
“是。”
张春点点头
“那你觉得除了你还有谁会知道这件事？”
张春低头思考，最后无力地摇了摇头。
从审讯室出来，贺知晨已经筋疲力尽了。
他慢慢走回办公室，趴在桌子上闭眼休息。
从早上到现在他都没有吃东西，但他累得不想动。
纪秋从楼上下来，看见贺知晨趴在桌子上，她轻手轻脚地靠近，将自己的大衣披在贺知晨的身上。
贺知晨察觉到有人靠近，他本打算起身却发现身上被披上了一件衣服。
衣服上有淡淡的花香味，贺知晨的呼吸伴着花香逐渐平稳下来，很安心的感觉。
纪秋小心翼翼地坐在一旁的凳子，拿起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
余泊和孙慧陆续回来，三个人很默契地没有出声，互相点头问了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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