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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缙朔当然知道这个理，不过是向她表明自己的厉害，完全有能耐胜任。
“每次学五式，这一百二十式，正好花上两年的时间，当然，如果你悟性高，也可以多教一点。”
“我的悟性向来不错，每次十式吧。”
白墨裳觉得五式太少了，两年学一道武功，也太慢。
赵缙朔却没有依她：“先学，真的有这个能耐，别说十式，二十式都教给你。”
说着，把另一支剑扔给她：“先拿着练，要还的。”
白墨裳摸着好一阵子没有摸到的剑，暗暗下决心，她一定会拿到手。
赵缙朔舞了两遍开始的五式，白墨裳差不多记住了，按照记忆练了一遍。
“怎么样，我学得快吧。”
白墨裳抬了抬下巴，脸上有些骄傲。
“再教几式来。”
“你确定教这么多，等你回去后能够全部记住？”
赵缙朔道：“况且，刚才你完成的动作也还很生疏，不流畅，多练几遍。”
白墨裳嘴角抽了抽，师傅不在，有些人倒还搬出师傅的架势了。
不过，赵缙朔既然都抽出时间来给她练了，她也不好跟他顶嘴。
她练，赵缙朔就给她指点，有时还扔一个枣子过来。
“赵缙朔，你再扔，浪费，下次不给你送了。”
白墨裳一边躲开，瞪一眼过去。
“这是测试你的反应能力。”
赵缙朔负手在她身旁踱步：“手抬高一点，身法转快一点，还有——”
“吃多了？腰肢得灵活一点？”
白墨裳确实是吃多了，也疏于锻炼，有点找不回当年练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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