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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等我。”
他说了这么一句。
“卫霆。”
老夫人向前走了两步,她虽然还什么都不知道,但她活了六十多岁了,见过了无数的风雨,这段时间隐隐透出风声鹤唳的气息,她怎么会没有一点察觉。
况且现在她面前的儿子,比起过完清明离开的时候,憔悴了不少,一个刚毅英勇的男儿,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变成这个样子。
白将军停住了脚步,看一眼已经六十多岁的母亲,
他的喉咙有些酸涩。
但该面对的,终究要面对,不管什么结果,都应该准备着迎接。
白墨裳原以为,到了家门口,总会和家人小聚片刻,没想到皇帝玩了这一出。
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恶寒。
“裳丫头,你父亲会安然回来吧。”
老夫人问。
白墨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祖母,她斟酌了一下:“祖母,我相信天命庇护白家,就算有波折,也能安然度过。”
看来,白墨裳早就知道了。
老夫人看一眼逐渐黑下来的天,只觉得一重阴影笼罩在上空,让她的心情无比的沉重。
她握紧了白墨裳的手:“你才生下归凌哪。”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阿裳,你不会是因为早有预见,所以提前——”
白墨裳能够感到,老夫人的手都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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