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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的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个用来容纳这根肉棒的容器。
终于，她撑不住了。
她猛地向后一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缕银丝。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窒息，因为恶心，因为极度的羞耻。
李月娥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混着唾液糊了满脸。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从未如此……下贱过。
完颜平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烛光下，这个女人跪趴在地上，长发凌乱，衣襟被唾液浸湿，脸颊潮红，眼角还挂着泪，刚才……刚才就是这张嘴，含着他的肉棒，吞吐舔舐，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伺候他。
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要的，是彻底占有这个女人，不仅是身体，还有她的心，她的尊严，她的一切。
“贵妃。”
他开口，声音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要放弃了吗？”
李月娥浑身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这可是你自己提的赌约。”
完颜平继续说，语气轻飘飘的，却像刀子一样扎进李月娥心里，“你父亲李纲……要是知道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要气死吧？”
李月娥的脸瞬间惨白。
父亲……李纲。
那个刚正不阿、宁折不弯的父亲，那个在朝堂上力主抗金、痛斥奸佞的父亲。
他要是知道……他要是知道自己的女儿，大宋的皇贵妃，前一刻正跪在一个金国特使面前，含着那根肮脏的肉棒……
李月娥闭上眼，浑身发抖，羞耻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比刚才被强迫口交时更甚。
那是来自血脉的羞耻，来自家族的羞耻，来自她从小到大所受的教养的羞耻。
“李贵妃。”
完颜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想让我爽出来……光用手和嘴，可不够。”
李月娥睁开眼，看着他。
完颜平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胸前被唾液浸湿的衣襟上：“你得……利用好身体的每一部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比如……奶子，还有……小穴。”
李月娥浑身僵硬，奶子……小穴……用这些地方……去伺候这根肉棒？
她看着完颜平那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时间……时间不多了。
一个时辰……已经过去快一半了，再这样下去，她必输无疑。
不……不能输。
李月娥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
她的腿还在发软，可她还是强撑着站直了身子。
她看着完颜平，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了，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决绝。
她伸手，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动作很慢，手指还在颤抖，可她没有停。
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淡青色的中衣。
中衣的带子也被解开，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接着是肚兜，粉色的绸缎，绣着并蒂莲，是赵恒去年赏的。
她解开背后的系带，肚兜滑落，一对饱满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莹白的光泽。
乳头是淡粉色的，因为紧张和羞耻，已经微微挺立。
最后是亵裤，白色的绸裤，顺着双腿滑落，堆在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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