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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澈并不挑食。
舒窈选了两份一样的套餐，又选了几样其他的食物。
“韩先生。”
韩澈看她，包厢里的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像是给她渡了一层柔光。
“你的腿还能好吗？”
舒窈的话一出口，顿觉得不妥，又补充道，“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我就是想说如果能治好的话也挺好的，毕竟韩阿姨和韩叔叔都挺担心你的。”
空气陷入了安静，舒窈抠着手指，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怎么问了一个这么白痴的问题。
就在舒窈觉得空气快要呼吸不过来时，韩澈说话了。
“你想要我的腿好吗？”
“当然啦！”
舒窈回答以后，又觉得怪怪的，他的腿好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韩澈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舒窈，刚刚她回答他的时候，眼睛亮亮的。
舒窈听到他又不说话了，一颗心又沉了下去。
就在她在想找什么话题时，窗外的黑夜忽然炸开一道烟花，随后又连着很多一连串的烟花炸开，将无边的黑夜照亮。
“快！
韩先生，有烟花，好好看啊。”
舒窈伸出手指指向窗外，随后她侧头单手放在桌子上托着腮，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窗外风景。
韩澈看了一眼远处绚丽的烟花，就收回视线，目光落在舒窈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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