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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反手抓住她的手，声音冷若冰霜，“蔡洁敏就是这么和你说的？”
蔡洁敏是舒妈妈的名字。
被直呼大名的舒妈妈心底不爽，上前拉住舒茵茵，对舒窈冷眼，“你有没有规矩，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妈妈！”
“妈妈？”
舒窈讥讽一笑。
“是从出生就觉得我是来夺你命的，连夜把我送回乡下不管不顾十八年的妈妈吗？”
“还是十八年里不仅不让奶奶带我去见你们，还不让奶奶去见她的孙子孙女的好儿媳？”
“你竟然觉得是奶奶不想见你们？你不如问问你所谓的好妈妈。”
最后一句，舒窈是看着舒茵茵说的。
舒妈妈忍不住呵斥。
“舒窈，你给我闭嘴！”
舒茵茵听完舒窈的话，有些恍惚，“妈，她说的都是真的吗？”
她一直以为奶奶讨厌他们，才会这么多年不来看他们，难道全都错了？
舒妈妈拉住她的手，“都是她瞎说的，你别听她。”
舒茵茵喉咙有些发紧，脸颊火辣辣的痛意传来。
这些年妈妈明明说是奶奶嫌弃他们，不想看到他们，所以才不来看他们。
她从小就信以为真。
韩澈在一旁听舒窈平静地讲完这些话，目光扫过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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