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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总淡淡应了声，没说话。
屈承业对他的态度感到有些奇怪，但没多想，又看到潘海明站在不远处，叫道，“海明，还不快点过来和韩总打招呼。”
潘海明额头顿时渗出一层冷汗。
忽然，他察觉一股冰冷的视线落在身上，带着强大的威压，压着他心口喘不过气。
韩澈缓缓开口，“我们公司和他们有什么合作？”
伍总立马说道，“还没有合作，但有一个合作正准备签。”
“撤了。”
“好的。”
屈承业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但心底忽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然而还没等他想清楚，就看到韩澈对他身旁的女人说:“跟上来。”
韩澈离开前，看都没看潘海明一眼，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屈承业看着消失在电梯里的韩澈，慢慢收回视线。
“伍总，您看这个合同方便现在签吗？”
伍总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潘海明，“抱歉，和贵司的合作取消了。”
刚刚他下来，正好看到潘海明抬脚想踢韩澈，而且韩澈刚刚也发话了。
所以这个合同不能签。
屈承业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伍总这什么意思？”
伍总瞥了一眼潘海明，“这就得问问你的好员工了。”
这边发生的事情，舒窈并不知道。
她跟着韩澈进了电梯，就站在角落里，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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