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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訾也转过头：“你怎么进来的？”
叶沙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大门开着，我就直接走进来了。”
露无景起身推他：“出去出去。”
叶沙被她推到门边，却回头笑：“嗳，别推我啊，我是来请你喝咖啡的。
刚才在门口正好看见九口的车和两个黑西服，然后就看见你出来，我就跟着你进来了啊。”
露无景低声，“哎呀，出去等我。
马上。”
“咖啡厅，红丝绒那家。”
“知道啦。”
……
警局附近咖啡厅。
叶沙还是点了一杯意式浓缩，缓慢倒入一满杯冰块里，“你们这次动作挺快啊，打电话你不接，在询问室里待了有两个小时？”
露无景：“你特么来多久了？这么闲？”
“真刚到，正好看见你送老头子出来。
我猜你们也没证据，司律师跟你们周旋两个小时应该也差不多了。”
“行行行，就你厉害。
这次又给我什么案子？”
“天下太平，单纯找你喝咖啡。”
露无景这才发现叶沙穿了一身休闲运动装，而不是保镖的黑西服，“这么有空？放假？不对——你失业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先说好，我可没钱请你喝咖啡，你结账。”
“结过了。”
正说着，服务员端上来咖啡，还有一块柠檬塔。
服务员说：“本店特调，叫SenseofSmooth，加了肉桂粉。”
“不对劲，不对劲。”
露无景看了看咖啡和甜品，打量叶沙，“有情况，说实话吧。”
叶沙说：“你不是说这样有惊喜吗？”
露无景喝了一口咖啡，“哇，真不错。
说说吧，你是怎么‘失宠’的，我保证不讽刺不嘲笑。”
“什么失宠。
我跟江陌北单干了，私家侦探。”
“你的大小姐怎么把你抛弃了？”
“你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六位数的年薪啊——”
露无景仰头长叹。
叶沙压低声音，“老头子……又把具何意关起来了。”
露无景警惕地盯着叶沙，“又？你认真的吗？”
“你们警方是不是能申请什么未成年人保护，让具何意脱离老头子的监护。”
露无景说：“首先，具何意的亲生父母都在世，轮不到警方出面。
其次，九口对她做了什么需要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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