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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要使用时空巡游了！
织命迅速收起机械腿，轻盈地跃上程墨的肩膀。
下一秒，小渔的身躯完全虚化，带着背上的程墨和织命一同沉入看不见的时空裂隙中。
那种感觉奇妙而可怖——仿佛整个人被拆解成无数粒子，又在瞬息间重组。
程墨的视野里充斥着扭曲的光线和支离破碎的影像，他看见童年的自己在河边垂钓，看见未来的自己站在一座水晶塔顶，看见无数个可能性如泡沫般诞生又破灭。
当他们重新出现在现实世界时，已经位于时渊城外围的绿洲旁。
小渔的虚影逐渐凝实，它似乎有些疲惫，第三只眼微微闭合。
偏移了大约三米。
程墨检查着坐标，轻抚小渔的鳞片作为安慰。
幼年期的能力确实不够稳定，但已经足够惊人。
织命从程墨肩头跳下扫描了一下周围环境：安全。
不过程墨，小渔体内的水界波动更剧烈了。
程墨走近小渔的侧面，将手掌贴在它的鳞片上。
通过特殊的感应，他能到那个正在鲲体内孕育的微型水界——约莫十立方米的空间里，游动着几条银白色的小鱼，水底生长着发光的珊瑚。
这个自成一界的特性是小渔进化后最神奇的能力之一，但现在，那些水体正泛着不正常的青铜色波纹。
它吸收了太多时空乱流。
程墨皱眉，得让它好好休息。
小渔似乎听懂了，它缓缓俯下身，让程墨和织命登上它宽阔的背脊。
当程墨坐稳后，鲲的皮肤表面自动形成一层透明的薄膜，将两人包裹其中——这是溟息同调能力的衍生运用，能保护乘客不受高速移动的影响。
走了，我们回去。
程墨轻拍小渔的背脊，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小渔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垂天之翼般的鳍缓缓舒展。
没有狂风，没有音爆，它只是轻轻一摆尾，就在虚空中荡起层层涟漪。
程墨感到一种奇异的失重感，仿佛整个世界在向后流动，而他们静止在时间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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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途中，程墨的掌心突然传来刺痛。
他张开手，一枚晶莹的种子凭空浮现——时之种。
织命的立刻聚焦过来：这就是程墨新获得的能力？程墨没有立即回答。
时之种不过指甲大小，却仿佛承载着整个时空的重量。
它内部流淌着青铜色的光晕，时而凝聚成旋转的星河，时而散作流动的沙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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