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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淇文推开包间的门，明嘉亦已经到了，他身边坐着个三十多岁打扮干练的女人。
“这位是高育玲，”
明嘉亦起身介绍，“以前是在投行做IPO核查的，我想她能帮到你。”
段淇文伸出手：“高老师。”
“叫我玲姐就好了。”
高育玲笑着握了握她的手，开门见山道：“我看过你传的资料，这几家外包公司的股权穿透难度不高，但是不知道查清实际控制人之后，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段淇文道：“至少我能知道对手是谁。
现在我在明处，人家在暗处，每一步都让人牵着走，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玲姐看着她，抿了一口酒，不做言语。
她觉得既然段淇文不肯轻易透露自己的计划，说明足够谨慎，她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我这里有份名单，”
段淇文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有线索的话，查起来会快一点。”
文件里面除了几个当初最激烈反对她接任ceo的董事，下面还列了几个关键部门的主管，包括财务审批的负责人、项目立项的直属领导等等，每个人的晋升路径、权责范围、在什么节点经手过什么项目，全部标得清清楚楚。
玲姐翻了两页，显得有点意外。
明嘉亦在旁边看着她的表情，嘴角不住上翘：“我跟你说过她很能干的。”
段淇文无奈地笑笑，起身去洗手间。
她看到洗手池前面两个西装男背着手站着，右边那个怎么看都有点眼熟。
只见曲泽西装笔挺，右耳上挂着一个无线耳麦，看上去人模狗样的，段淇文心想在她面前怎么从来不穿得这么帅？
但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为他暂时被一个耍酒疯的年轻女孩缠住了，曲泽低着头应付她，马上就要看到她这边。
“……”
段淇文立刻闪身躲回去，路过的侍者问：“小姐，您需要什么吗？”
段淇文整理了下头发，冷静地说：“把你们经理叫来。”
“段总。”
经理来得很快，明嘉亦是这里的常客，刚才进门的时候就是这位经理亲自迎进来的，此刻毕恭毕敬地站在她面前，等她开口。
段淇文抱着手臂：“厕所门口放两个保安干嘛？”
经理赔笑说：“我们是为了防止客人喝多了出现意外。”
段淇文随便找了个理由：“我不喜欢被人盯着……撤了吧。”
经理公式化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厕所门口放保安是为了防止两个客人甚至很多个客人进同一间乱搞，但是段总提了要求，呃，那么说明段总需要乱搞，虽然不合规矩，既然这样那就把人撤掉吧。
经理用口袋里的手巾擦了擦汗，拿起对讲机贴在嘴边，“B4、B5，去卡座那边。”
段淇文悄悄伸长脖子往那边看了一下，看见曲泽像特工一样，右手按住耳麦听完指令，茫然地问了一下同伴，然后被拉走，终于松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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