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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抓住了下沉市场的样本，简直是求知若渴。
“呃，”
曲泽想了想说，“女主很厉害，受了欺负不出三分钟就报复回去了。”
“你也喜欢看这种？你被人欺负了会报复回去吗？”
段淇文奇道，“我以为你被欺负了只会说我希望世界和平。”
“……”
曲泽不明就里，说：“没人欺负我啊。”
段淇文想说我不就在欺负你吗，我天天都欺负你，原来你不知道啊。
看了两集段淇文觉得这个夜间活动还是不如那个夜间活动有意思，于是早早地上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
“阿泽——该睡觉咯——”
曲泽还守在电视前：“再看一集……”
一个枕头砸到他脑袋上，他立马捡起来抱着枕头关掉电视爬上床。
……
第二天段淇文心情大好，把曲泽领去国金逛街，给他挑了件扎染外套和牛仔裤，里面一件基础款t恤，感觉一下子就从土狗变潮男了。
“挺好看的，就这么穿着吧。”
段淇文让sa把吊牌剪了，掏出卡买单。
“不行。”
曲泽掏出自己的卡，跟她较起劲。
“你的卡会爆的。”
段淇文小声说，“别丢人。”
曲泽：“……”
sa在一旁偷笑，曲泽也没什么勇气再逛了，闷闷地说我请你吃饭吧。
电视剧里总裁跟穷人谈上了就要陪他吃路边摊，但是段淇文实在想不出这哪有路边摊，只能找个露天的bistro。
曲泽指了指对面：“这有云南菜。”
“出来吃什么云南菜……”
段淇文说，“这家不好吃，不如回家吃你做的炒饭。”
曲泽笑了起来。
段淇文问他：“你想家了吗？”
曲泽安静地看着她，又在揣度这句话的意思。
段淇文说：“我不是赶你走……人离乡贱，知道吗？如果太辛苦就别干了。”
曲泽说：“我在这里挺开心的。”
“是吗，找到喜欢的工作了？”
段淇文咬着吸管，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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