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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董事道：“这个目标并不是临时加上去的，而是之前我们引入的职业经理人王宁给出的经营承诺。”
“后来出了一点状况，我想段董事应该最清楚。”
李董事笑了笑，“既然人是你弄走的，就应该善始善终，不是吗？”
段淇文沉默着，尽量表现得不动声色，但一直在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经历过足够多麻烦，但今天她才意识到，其实自己从未被逼到如此绝境。
是压上全部身家赴这场可能失去一切的赌局，还是维持现状慢性死亡。
没有第三条路给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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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段淇文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独自呆坐在家里，手机扔在地板上不断震动，她却始终没有拿起来看过一眼。
她喝完冰箱里最后一罐啤酒，然后叫了车出去。
……
曲泽在出租屋里醒来时，发现段淇文躺在旁边，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小心地帮她把被子往上拉，却被她拽在手里动不了。
段淇文的睡眠又变得很糟糕，稍有风吹草动就醒了过来，而且头疼欲裂。
“阿泽，”
段淇文仿佛还困在噩梦中，“我要变成穷光蛋了。”
“真的吗？”
曲泽眼睛一下子亮了。
段淇文怀疑地看着他：“你在高兴什么？”
“没，没有。”
“那个，呃，工作不顺利？”
他安慰道，“没关系的，不要担心钱的事，我攒了不少呢。”
他从床单下面摸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段淇文朝他虚弱地笑了笑，“谢谢。”
曲泽今天要去打工，段淇文则独自在家里睡了个回笼觉，中午曲泽给她点了个外卖，但她睡着了没听到敲门声。
晚上他们没点外卖也没出去吃，曲泽在家做饭，段淇文也打算适应一下这种艰苦的生活。
吃完饭后，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自从上次分开后，之前一直追的那部雷剧谁也没有往前看，现在正好接着往下放。
就在女主被后妈和庶妹打压，即将技惊四座的关头，电话打进来了。
段淇文用遥控器把电视声音关小，然后接通。
曲泽投过来警惕的眼神，段淇文示意他别出声。
是明嘉亦的妈妈，她应该已经知道对赌协议的事情了。
段淇文：“嗯，阿姨。”
听到这个称呼，曲泽明显松了口气。
“没有，在我朋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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