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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面前自首的赵四，蹙起了眉头，“为什么来自首？”
赵四苦笑了一下，“她杀了钱晋，让李航生不如死，逼死了宋某，我只有自首，才应该是几个人当中，过的最好的吧。”
梁凉蹙起了眉头，“钱晋不是她杀的。”
赵四立马摆手，“那能是谁杀的？哪怕她有不在场证据，可是钱晋的死，跟她那么巧合，怎么可能不是她杀的？”
梁凉没有说话。
钱晋是谁杀死的，凶手目前还在查。
他们怀疑是李亭亭，所以曾经派人查了现场。
可是现场却没有李亭亭的任何证据，这就造成了，根本无法起诉。
最近一段时间，他就在带领着一群人，寻找李亭亭犯罪的证据。
然而越是寻找，越是发现，李亭亭不像是杀人的人。
所以……到底是谁杀了钱晋？
警局里的一群警察们，个个恼火的厉害，因为这件事儿而绞尽脑汁。
可是现在……
如果说赵四说的话是对的话，那么钱晋，真的是无痕杀的吗？
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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