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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于炀脸色有些复杂，他凝视温舒凝好几秒再看到对方拧起了眉后迅速移开了目光。
温舒凝正准备走被他拉住了手腕，“等我一下。”
说完这句话他便迅速进了警局，温舒凝感觉莫名其妙的，但还是在门口等着他，毕竟关于项链一事她也想知道详细的进程，这些那个值班的警员没有告诉她。
很快，换了一身便装的于炀走了出来，他也没看温舒凝，只停顿了一下说了声“走吧”
后便出了警局。
温舒凝跟着他进了旁边的一家咖啡厅，于炀要了个包间，温舒凝跟着他进了包间。
“江夫人，喝什么？”
于炀将酒水单递给她。
江夫人？
温舒凝垂下眸子没说话，点了杯柠檬水。
等店员走后，她看着椅背看向于炀，“有事么？”
于炀没有看她，垂着眼睑注视干净的桌面。
“这两天比较忙，所以没来得及跟你细说案件。”
温舒凝点点头，“理解。”
“你、还好么？”
望着面前这双又黑又大的眼睛，温舒凝有一瞬间的慌神，于炀看起来不太好，脸色有些苍白，本来眼睛已经够大了，可深陷进去的眼眶使这双眼睛看起来更加夸张，原本总是含着水的眼眸也如同枯井一般无半点波澜。
甚至这个年纪的他本不该有的细纹，也悄悄爬上了眼尾。
搁在桌子上的手臂也不像之前那样结实有劲，肌肉看起来扁了许多，似是许久没好好吃饭一样。
“我还好，倒是你看起来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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