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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未知”
的恐惧。
对“超越认知极限的天才”
的恐惧。
艾斯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脸色激动得通红，想大吼，却发现喉咙哽咽，只能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
爱丽儿依旧静静站着，水晶般的眸子里，倒映着光幕中楚云走向混沌光斑的背影。
她轻轻开口，声音虽低，却清晰地传入旁边每一个失神的人耳中：
“现在，你们明白了么？”
“萤火之光，何以揣度皓月之辉。”
法则回廊深处，观测节点。
那几道渊深如海的神念，此刻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许久。
一道神念才缓缓响起，带着难以掩饰的震动：
“混沌光斑......他要尝试共鸣‘混沌印记’？”
“那可是连内院长老都难以完全参透的至高法则残留投影......”
“他能成功吗？”
主考官的神念，终于再次响起。
这一次，那威严平和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凝重与期待：
“看着吧。”
“或许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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