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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总一脸奇怪。
她往外看了一眼，但宋知许的车已经开走了。
唐染：……
原来只是认出了车。
害她虚惊一场。
唐染点了一下头，岔开话题，“昨天回来的？”
余总这几天在燕城出差，开拓新客户。
“嗯，新签了两个单子。”
两人说着话往电梯间走。
余总扫了一眼身边走过的同事，和唐染使了个眼神，压低了声音，“一会上去说。”
到了余总办公室，她特意锁了门。
俩人在沙发上坐下，余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
她轻触播放键，录音笔随即传出两个男人的声音。
“你的意思是？”
‘报价提高20%，多出的利润三七分，懂？’
‘20%？报价太高，要是落选了怎么办？’
‘让你报还怕选不上？’
‘能行吗？’
‘有钟总在，有什么不行，谁能入选，都是他一句话的事。
’
……
唐氏最近在甄选新供应商，录音笔里是钟维德的助理和其中一家供应商代表的对话。
声音含糊，听起来是喝了不少。
后面的话与唐氏的采购没什么关系，余总关了录音笔，又拿出手机给唐染发了一张照片。
图片上是一串银行账号与名字。
“不是钟总老婆和女儿的账户。”
余总说道。
“我让人去查。”
唐染看了一眼照片说道。
如果能查出卡主和钟维德有关系，那就是铁证，如果没有，那就利用这段录音开启内部调查。
唐氏的财务账目有问题，总能揪出钟总的把柄来。
宋氏。
总裁办会议室。
阳光透过百叶帘的缝隙照到屋里，印下斑驳的光影。
“消息没错，芯+的齐总已经在和对方接洽了，而且是更倾向于他们合作。”
企发部的王总神色凝重地说。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霎时针落可闻。
空气中只有中央空调低频的排风声。
气氛陷入冷凝。
宋知许接管宋氏后，带领集团从传统的商超和地产业务，向以智能科技和综合能源作为支柱产业的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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