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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总管声音颤抖。
“当他们拿起刀枪对著我后，就该预料到此等后果！”
季晨不接受丝毫道德绑架。
“武王殿下日后也是坐天下之人，他们尽忠职守，更应该放他们一条生路，作为表率，以显仁德啊！”
“我自有武德彰显，仁德又算什么？再说，当年獠人进关，屠戮千里，若不是我白阳教眾揭竿而起，不也是朝运三百，江山永固吗？”
季晨说罢，懒得继续纠扯这个话题。
“老太监，你武功不错，天人化生、造化阴阳的武道颇有可取之处，你若是降我，我可饶你不死。”
“咱家都七老八十了，习惯了伺候皇家的日子，却是担不起武王殿下的厚爱了。”
大总管神色坦然，看了一眼角落里的新老皇帝，最后道了一声：
“奴才无用，两位陛下......奴才去了。”
头伏於地的大总管就此溘然长逝。
“可惜了。”
季晨径直越过这个忠心的老奴才，走向躲进龙椅后面的獠人太上皇和庆帝。
他神色居高临下的看向这二人。
獠人太上皇满头白髮散乱，额上生出的冷汗粘著枯白的髮丝，再无先前从鑾驾下来之时的气势，整个人都陷入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之中。
这个活了86年，执掌大位时间长达59年的太上皇，此时彻底失了方寸，在季晨的逼视之下寸寸后退。
他不明白，自己一手开创的隆熙盛世，为何不过短短几年，就已经沦落到如此地步。
是他政治手腕不够成熟吗？
是国库钱银不够充裕吗？
三定密藏域，扩张西北，他的文治武功不够卓著吗？
无论怎么讲，有著大雪山全力支持的庆廷，面对恢復元气的白阳教，优势都在他才对！
但最后，他嘴唇哆嗦著，只是颤声说了一句：
“逆......逆贼！”
面对这个单人持弓，只身独闯宫禁，碾过万军杀到他面前的凶人，他这个见过世面的太上皇也就敢放出这么一句狠话了。
老了，他早已没了当年的心气。
季晨不过眼睛微微一凝，精神意象煊赫而出，顿时令獠人太上皇浑身都若筛糠，一股尿骚味自龙袍下摆发出。
不过，令他有些古怪的是，他的精神意象，在面对这个老毕登之时，效果好像有点......微弱？
他突然发现今天的奇怪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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